我女神@劳利耶

© 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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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出一个攒了几百年的遥凛脑洞。

背景设定大致是水乡江南。江阔云低,烟水迷蒙。凛生在北方,六岁时父亲抛弃家庭,凛跟随母亲回到江南。母亲和遥母是旧相识,少年知己,将凛托付给遥母后跳江自尽。从此,凛在遥家寄居。

遥的童年,与普通小孩别无二致。遥十岁时初步规划出人生理想。初中时代发愤图强。一心求学。这时在大城市创业成功的父亲向母亲提出离婚。遥母大受刺激,在夏季的连绵梅雨声中悬梁自尽。之后放学回家的遥目睹其死状。大受打击,欲从教学楼顶跳下寻死,被凛一脚踹下楼梯。“跳下去又怎么样,死了又怎么样,死了你爸就会悔改吗?就会去死吗?你就高兴了吗?别傻了!”后来走出阴影与凛一同去某沿海城市高中求学。

两人与橘真琴成为好友。凛认识了山崎宗介。高二时橘真琴与宗介班上一女生——宗介青梅竹马,,坠入爱河。二零零三年的情人节,凛和遥举着横幅。在女生宿舍楼下协助橘真琴顺利表白,之后在宿管驱逐之前撤离,高三时真琴女友遭遇车祸,全身瘫痪,宗介去医院探望时拔掉了她的输氧管。“她以前说过,不想这样活着。”当晚便对凛坦白,认为自己是罪人,但不后悔。被凛一拳打倒在地,“滚开!杀人犯”之后又被真琴女友父母告上法庭,指控故意杀人罪,后来在凛和律师的努力下因证据不足释放。接到女友死讯的真琴深受打击,“我没办法原谅他。”远离和宗介交好的凛,与遥结伴去往英国留学,离开这块伤心地。这时宗介在宿舍中割腕,被舍友发现送往医院,凛心力交瘁,但仍坚持照顾宗介。期间宗介在家乡的挚友贵澄曾来探望。表示“宗介一直把你看作最好的朋友。”后来原谅了宗介,并决定与其一同复读一年。

遥出国前一周,与凛重游故地,回了一趟家乡。在曾经的家中呆了一晚。遥无心睡眠,就着昏暗的台灯光看书,凛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遥像以前一样让他枕在自己大腿上,相互勾着手,凛很快就睡去了,遥熟悉的体温让他觉得一切都没有变化。回城的大巴上凛问遥觉得他以后适合干什么。“坚持你自己就好了,不是喜欢摄影吗?”让凛肯定了自己今后的未来。

以后几年,遥凛交谈甚少。和从前一样的只有生日那天的问候。然而就连这个问候也会延迟。凛也几乎不和遥联络,一是忙,二是不希望真琴难堪。凛对真琴始终抱着那么一点点愧意。同时渐渐觉得自己和遥的距离越来越远。有一次,在工作出差搭乘的客轮上,偶遇了小学同学,遥的同桌——渚,甲板上的渚意气风发,相当帅气。谈起小时候的事,两人相谈甚欢。“遥给我的印象吧,怎么说呢,待人接物方面,给人『如果他不再理会你了,就真的是彻底不在意了』这种感觉,简单的说,就是很容易绝情的人吧。”夜晚的甲板上,海风冰凉,凛看着漆黑的海面,想起遥,突然悲伤得恸哭。

在后来他们依旧各干各的。凛在摄影领域一路过五关斩六将,渐渐小有名气,甚至有杂志请他去国外拍些照片了。去一次法国的时尚展摄影时被一个女士认出来。“非常抱歉,请问你是不是松冈凛?”凛在被人搭讪的高兴之余又十分惊奇。“我在照片上见你。我们boss有次雇佣的翻译总带着那张照片。他是你很重要的人吧?”“是的,他是我最重要的人。”凛回答道。

再过几年凛开始带新人。一次和自己的小助手似鸟回到江南故乡。似鸟兴致勃勃到处转,凛陪他走,原来的乌瓦粉墙大多数都改造成了酒吧,廊桥成了旅游景点,一切陌生又熟悉。只有遥家那栋二层楼一如从前。似鸟在江南待了几天,先凛一步走了。似鸟离开那天晚上凛被雨声吵醒,窗外夜色朦胧。远处江上亮着影影绰绰的渔灯。一会儿听见楼下大门有打开的声音,许久未闻的脚步声响起来。他下楼去看,撑着伞的遥立在门口,只是不是小时候撑的油纸伞。遥远的地方传来低沉的雷声。凛看着遥的身影,十年如一梦。

——END

当时思路大概就这样。可能少些情节,那时觉得这设定真好啊,可惜好像驾驭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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