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神@劳利耶

© 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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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永研/喰种】没头没尾恋爱故事 1.

  现代架空写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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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近前脚刚进车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香水味。当时是凌晨1点,公交车爆了胎。他被孤零零的甩在马路上。金木开着小奥迪来接他。他一年前出道。凭着处女作一炮走红。“谁的?”永近一皱眉,声音高了八度。“妮可喷的。”金木在前头开着车,身上散发出浓烈的香味。“平下午在车里刚吐过,新鲜得很,你要不要闻闻?”永近听出他心情很不好。他们相处7年,高中到大学。金木的性子就没变过。平时温柔的很,溪水一样静的。情绪糟起来,话里都是刺。永近懒得接话。金木嚼着根黄鹤楼。没点燃,直接叼在嘴里嚼。他没事就爱嚼烟。右手操着键盘。永进盯着他右手看,粉色的指甲,闪闪发亮。像玻璃似的,上面画着只蝴蝶。左手也画着。一直放在方向盘下,手指蘸着洗甲水不停的搓。

 

 

 

“我差点就要死在夜总会里了。”他把烟拿下来,朝车窗外扬一扬,抖抖灰,真吸烟似的。

“那家伙。”金木向来不喜欢脏话,他刻意换上比较礼貌的词语。永近听了一肚子气,闷闷不乐的。“不高兴就骂吧少装叉。”金木张张嘴又说不出口,拿下烟狠狠的摁在车台上。

 

 

“好吧,妮可那鸟人。”

 

浑身舒坦。他骂的意犹未尽。

 

“鸟人鸟人鸟人鸟人鸟人。”

 

 

 

永近闭着眼睛都能猜到金木去的夜总会里发生了什么。金木主演的处女作杀青那天。剧组的人包了个酒店一起吃顿饭。利世趴在桌上玩手机,只等着饭局结束后掏腰包。什造靠着利世的椅子自顾自的抠指甲。那天晚上下了个雨。月山踩着点进来,搂着他的小女友,撑把小花伞,娉娉婷婷的进来。亚门盯着自己对桌的真户晓。眼睛就没从人家身上离开过。结果月山带着女友光明正大的坐到他面前。眼神再怎么会转弯也绕不过去。月山年轻,却也演了几年的戏。女友不知道换了几任,标准的花花公子。看亚门一眼就知道他在干什么,坐在亚门跟前就看着人家笑呢。故意挡着人家目送秋波。亚门气得牙痒痒。恨不得把月山赶到门外去。其实换个桌也不是个什么难事,只是利世不乐意了,美名其曰:想多照顾照顾新人。但意思谁都清楚:就不让你去,怎么招吧!

 

 

 

 

月山在席上跟小女友卿卿我我,亚门伸长脖子,左顾右盼,就是看不到他的晓女神。急的眼都红了。月山看着他就乐。金木穿了个学院式的秋装,白衬衣熨过,和他自己的气质很搭调,整个人看上去俊朗的很。就落座在月山旁边。月山爱玩新人是出了名的。不过因为逗着亚门没怎么理他。永近倒是替金木急,因为金木旁边还有一个位儿呢。快开席的时候妮可来了,披着件天鹅绒的女士披肩,连着皮衣。一条牛仔裤,系着粉色的裤带,扭腰姗姗来迟,就坐在金木旁边。看着金木,眼睛发亮。那眼神热辣如火。身子直往金木的白衬衣上蹭。什造抠指甲,对旁边的永近调侃说“妮可又要交女朋友了。永近桌底下踢他一脚,说,闭嘴吧你。

 

 

 

“哟~这手指真是细呀。”妮可抓着金木的左手翻来覆去的看,一边看一边啧啧称奇,那神气,旁人看起来就像性骚扰。金木惊恐的盯着永近求救,他想推开妮可又不敢得罪,妮可做了6年的化妆师。金木欲拒还迎的,想挣脱也挣脱不掉。

 

 

 

 

“我给你画个指甲吧。”妮可对金木的手指崇拜完了,从口袋里掏出一大叠工具,摆桌上,就差一双手了。金木尴尬笑着推脱。对桌的利世起哄说“涂涂涂涂涂!迟早得过这个坎,你看这桌那个人没被妮可画过指甲的?人家手艺确实是好!”那口气就像是在劝嫁出去的大闺女。什造等着看笑话,说生米要成熟饭了呀。永近表面上不动声色,听着这话也是糟心。他借口肚子疼要金木扶他出去,金木像听到了撤退信号,站起来头也不回的跑了。什造只是笑。妮可远远的朝着离去的金木喊,“早去早回啊!”

 

 

 

金木没打算在回去。利世在电话那头特别失身落寞的说:“这可是你的处女作呀。”金木巴不得快点挂电话,敷衍的说“是是是是是真是太可惜了下次一定跟大家聚一聚.”他紧张的哆嗦,如临大敌。

 

 

“怂。”永近白他一眼。“这点小事。”金木委屈的不行。“你行你上啊。”他反驳的理直气壮。

 

 

 

他们去吃了碗阳春挂面。就在酒店不远处的巷子里。附近的店家关门的早。街上都是空无一人的。小店老板看着他们很是惊讶。两人在杀青饭局上基本都没吃上什么东西。只尝了前头菜的几个丸子,淀粉十足,就没掺什么肉。面的分量很足,永近毫不客气,狼吞虎咽的。金木举着筷子,眼睛不看面,就看着永近吃。想着什么时候永近的速度变得那么快了,高中时晚上两人翻墙出学校,在街上吃烧烤,永近总要吃半天。他柔情似水,眼里能漾起波。永近抬头问干什么呢怎么不吃。他就说他在练戏,下星期要拍,男主看女主吃面的剧情。他想了一下觉得不能说是女主,改口说是女主看男主吃面。永近就笑说你什么时候不演男主开始演女主了?他就说时代不同了,男女都一样。

 

 

 

他把筷子插进面里搅,夹起几片牛肉放进永近碗里。鬼使神差的。紧张的不得了,心里峰回路转十八弯。

 

 

“你不吃?”永近抬起眼皮看他。有些莫名其妙。

 

 

 

“我就爱吃只有葱的。”他哪里还敢再看永近。慌慌张张低下头,心里有头小鹿在撞。永近也不问原因,权当金木发神经。金木没事就爱发神经。

 

 

 

第二天早上金木发短信来说月山找他表白,被拒绝了,哭哭啼啼的。永近就笑月山多大个人了还玩校园恋爱呢,到处沾花惹草。女友处不到一星期又想换新鲜的。永近窝在星巴克里写剧本的时候月山突然找到他。还真是哭哭啼啼的,拿小手帕擦着脸,一副被人甩了的样。

 

 

 

他说“永近啊我被金木甩了怎么办啊。”永近心想着你被他甩了关我屁事。胡说八道安慰说“这不很正常嘛。你昨天带来的那小女友你还没甩呢。你看金木那脸,又俊又秀气。做大的脸,怎么会甘心做小?”月山就心领神会的点头称是。发誓回去一定和女友劈腿娶金木进门当正宫。乐呵呵的走了一会儿又回来说永近你能不能给我和金木的新剧本多加点对手戏呀?永近暗暗一笑,敷衍说行行行。

 

 

永近问利世“月山说想在剧本里加上和金木处的剧情行不?”利世对待工作一本正经的很。听这要求气急了。“一个正派一个反派处个屁!”

 

--FIN---

 有点欢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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